在思考《花容月貌》時,發現幾乎想不起《登堂入室》後半段的情節……那不過才兩個月前看的呀!
「跋」最後是合成了去年12月草率寫給李前的版本,看來,當時的腦袋還是稍微再清醒一些,且距離文集較近,比較理解當下的心態;儘管如此,隔了一季,我在敘述的口吻上又有很大的差別了。有時候都懷疑自己有所謂的風格。
最近每天晚上都在写专栏,我突然意识到……我是透过写专栏来逃避写文集的跋……
覺得我一定要「放下」,文稿怎麼看都覺得還有待補充、加強,這樣下去一輩子也出不了書。
一度後悔向出版社建議要加一個「小津(現存)全作品短評」,因為它害得我最近片也看不了、書也讀不了、文也寫不了。結果這兩天再看目前陸續完成的短評,覺得幸好有說要寫。
跟電影不同,在寫作時,特別是分析與研究,把自己會的通通倒進去並不是問題,因為不要有讀者吸收不良的顧忌,書是可以慢慢讀、反覆讀、跳讀、回過來讀的載體。電影是流動的,給太多就什麼也進不去了。所以楚浮也沒說錯,只是他畢竟指的是電影。
維持「語不驚人死不休」的原則還是必要的,這是我「刺穿」螢幕(或雜誌、或書)的方式。因為,無法有新的觸動的書寫,對我來說都是白費的。即使書寫的對象是相同的,但我總不能老是待在原地。想一想,或許前天寫的雷奈紀念文並沒有我自己覺得的那麼差。
雷奈的追憶寫得似乎不是很佳,可是,當年寫柏格曼、安東尼奧尼那股傻勁已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