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6月26日

藝術作品的有無之間

于連談《春秋》。在有(記)與無(記)之間:「為了使掩藏不那麼完全,人們讓事件顯露的部分縮小到最低程度。」(《迂迴與進入》,105頁)

2012年6月24日

讀不懂李歐塔

曾為自己無法像恩師那樣讀完李歐塔後可以整理出一套綱要出來而沮喪。
後來想想,這有什麼好沮喪?只證明自己目前的智識還不足以理解他。畢竟是大師。
再說,「當你把瓶子丟到海浪裡去的時候,你不知道誰將收到它們,而這完全是有利的。」這意味著他的書寫本身帶有難度:他並沒有對他的讀者妥協;是他的著作在尋覓適切的讀者。

疊印

這兩天看了一些Nekes的影片後,想一想,儘管喜歡疊印這種手法,但也不免贊成小津的說法「騙人把戲」──它確實無法在深意上有更遠的推進。僅能是美感。

2012年6月7日

只能是片斷

為了不「雜亂」,不刺眼,這裡只能是片斷,是:片‧斷。
本想寫個殿堂電影、殿堂導演之類,就是看在這裡不能寫「多」;只好另覓他處。
昨晚與今早在李歐塔、杜夫涵之間交錯。
發現,還是杜夫涵的啟發較大;但這可能跟翻譯有關--儘管,杜夫涵那本的翻譯也不理想。
摘一句來貼近今天:「作品的本質,也就是作品或許因而成為傑作的那些東西,卻逃脫了人們企圖使它服從的歷史決定論。」(P.189)

尋找出口

對我來說,尋找一個新的天地,就是在尋找另一個(生命)出口。
或許我該忍受這種思維聖殿的孤寂。或許那才是我應該做的事情。

純粹。
應該就要更加地純粹。
假如,有人誤闖了這裡,發現這裡。
或許,就跟著一起默默地看著它吧。

還有,盡可能地保持「乾淨」。

2012年6月4日

剩餘

沒法塞在一篇大眾化的文章裡:

面對梅里葉時代的影片──就是巴贊說的那個「只要拍片就是對電影做出貢獻」的時代──我們能用的工具真的很少,我們不可能要求一種連綿的敘事結構(事實上,誰說這套標準暢行無礙?)也不能期待導演有自覺地展現某些東西,像是細節、符號、動作或戲劇行動的重複。諸如此類,我們便很難談什麼「符化」和「意義」。充其量,就剩下「是否重複?」「同質性場面(或故事段)的處理有沒有不同?豐富性如何?」「著重在什麼樣的撟段?為何?」「重拍片有什麼調整?」「跟同時代製造的影片能怎麼比?有沒有可比性?」諸如這些。要能針對影片本身談的東西,微乎其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