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師隨手翻了下我的文集,稱讚說:「你比我更適合寫非論文式文章。」
這……應該是讚美吧?
2012年10月8日
2012年9月8日
先鋒者對觀者有培育的義務
李歐塔:「一位先鋒派畫家首先感到要對來源於其活動本身的要求負責,這就是:什麼是繪畫?於是他的任務的主要賭注就是讓人看到可見中的不可見(性)。接下來的工作才是『培育』觀眾。」(《非人》139)
創作者先把不可見中的可見(多少是透過他可預想、洞見——觀看的歡愉)化為可見;但這可見傳達到觀者處,則可能仍不可見,或,看不見。所以有必要「培育」觀眾,以看見「看不見」。
2012年9月6日
2012年7月11日
我的自動書寫
我經常覺得,有時候自己較接近某種「自動書寫」,因此常要在作品完成之後的重新閱讀時,才發現那些隱約的關係。因此,李歐塔要作者成為自己作品的第一個讀者,是非常有道理的。至於那些所謂拍完片就不曾看過自己作品的導演,有三種心態:①僅善盡「導演」工作;②拍差了不敢看,這種情況還包括片廠擅自剪接了導演所不願意的成品;③僅在意創作行動而輕忽完成後的總體檢視。最後一種情況很可能像是威爾斯的狀況。回想我自己拍攝的情況,無疑也是這類型的另一種極端:拍片行為本身就是我所訴求的「作品」,若有餘力把影片剪出來,它只是這個「作品」的派生物,或說,殘餘物。諷刺的是,真正的「作品」無法與人分享,而殘餘替代品才建立了我這個創作主體以外的溝通。同理,我的寫作跟拍片並無二致。
2012年7月10日
2012年7月9日
2012年6月24日
2012年6月7日
2012年6月4日
2012年5月16日
假如現階段知識有個什麼狀況…
或許首先可以參考李歐塔在《後現代狀況》中對於知識的型態(商品化,而非原初被當作建構接收者知識體系的內容)與其傳遞方式(翻印、交易、網路、超連結…)之解說。
再者,就如同《廣島之戀》的《電影筆記》圓桌提醒的那樣:專家文明下的破裂性。個體閾限於小圈圈中。這種鮮明的個體差異性,考量上李歐塔的陳述,勢必使得碎片也更加鮮明地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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