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法塞在一篇大眾化的文章裡:
面對梅里葉時代的影片──就是巴贊說的那個「只要拍片就是對電影做出貢獻」的時代──我們能用的工具真的很少,我們不可能要求一種連綿的敘事結構(事實上,誰說這套標準暢行無礙?)也不能期待導演有自覺地展現某些東西,像是細節、符號、動作或戲劇行動的重複。諸如此類,我們便很難談什麼「符化」和「意義」。充其量,就剩下「是否重複?」「同質性場面(或故事段)的處理有沒有不同?豐富性如何?」「著重在什麼樣的撟段?為何?」「重拍片有什麼調整?」「跟同時代製造的影片能怎麼比?有沒有可比性?」諸如這些。要能針對影片本身談的東西,微乎其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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